精彩试读
可许知夏的脸色苍白了好几个度,像白纸一样骇人。
陆景宴快速穿好衣服,冲过来抱起许知夏:“你没事吧?”
姜翠花只看见一道人影从眼前掠过,没有看清楚体型相貌,激动地说:“我就说这**藏了男人吧?”
“小贱蹄子平时装得楚楚可怜,一副全天下她最委屈的样子,其实就是在勾引男人,果然有马蚤男人控制不住下半身上钩了。”
姜翠花越说越兴奋:“我们老陆家不要这种水性杨花的**,就让她跟对方走吧!”等她把所有想说的话说完了,就见婶子们欲言又止地看着她。
姜翠花不解:“她婶子们,都捉**在床了,你们还想为这浪蹄子说话?”
其中一个婶子提醒:“姜婆子,你要不要回头看看?”
姜翠花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但她不以为意。
就算不是鳏夫,别的男人也行,但没有五百块彩礼不行。
她回头迎上陆景宴冰冷的眼神,大脑瞬间宕机。
怎……怎么是她最疼爱的小儿子?
她捉**捉到了窝囊的大儿媳妇跟最有出息的小儿子?
她的手脚顿时冰凉,热血一股脑往脑子冲。
姜翠花承受不住这个打击,两眼一翻,晕了过去……
姜翠花直挺挺地摔倒在地,没有一个人接她。
咚的一声巨响,地面卷起一股尘土。
许知夏爽了。
她是装的,但姜婆子是真撞了。
陆景晏知道姜翠花没事,可许知夏脸色苍白得仿佛随时都能驾鹤西去。
他抿了抿唇,拜托婶子们:“婶子们,麻烦你们扶我娘回屋,我先带嫂子去卫生室检查一下。”
陆景宴借了一辆自行车载许知夏去村口的卫生室。
许知夏毫不客气地扶着男人劲腰的两侧。
她手轻轻落上去的那一刻,明显感觉到男人身躯狠狠一震。
许知夏眨巴着无辜的卡姿兰大眼睛,有些惊慌失措地开口:“乡路颠簸,我头晕怕摔倒才抓着你的,我是不是冒犯到你了?”
陆景晏的脸不知道是羞红的,还是热红的,反正很红,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子,他声线紧绷:“没有。”
是他想多了。
许知夏不是那种孟浪的女人。
他不该想歪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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