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自己活埋三天后去哪了

VD-002，日期是三年前五月***。第三个，**个，第五个，每个间隔两到三个月。最近的第六号，标着VD-006，是半年前。
我站在第七个营养舱前。这个舱是空的，钢架上的标签已经写好了——VD-007，日期那一栏是空白，但旁边用红笔写着三个字：待移植。
我的胃猛地翻了一下。
墙角的铁皮柜子里塞满了实验记录。我一排排翻过去，手指发抖。每一个编号对应一整个文件夹，里面有DNA图谱、神经影像学报告、脑电波监测，还有一本厚重的黑色日记。
日记封面写着：白筱棠。
我翻开第一页，字迹很秀气，像初学写字的少女。
“三年前车祸，妹妹重伤。医生说颅脑损伤无法逆转，只有一种方法——把她的意识移植进新的身体。顾家的女儿刚好死在同一起车祸里，她的身体完整。爸爸说，这是天意。”
我的手指顿住了。这字迹我认得。这是我自己的笔迹。
不，不对。是“我”的笔迹。我是谁？
我继续翻。第二页：“移植成功了。但妹妹活下来之后，什么都不记得了。她不认识我，不认识爸妈，以为自己是顾砚秋。我看着她的眼睛，那双眼睛里全是陌生的冷漠。”
第三页，字迹变得凌乱，有些划痕，像是边哭边写的：“我后悔了。她忘了我。她成了顾家的女儿，和沈寒州订婚，她活得好好的。不认识我，不需要我。我算什么？我救了她的命，她却把我从记忆里删除了。”
我翻到中间，有一页写着：“我想让她死。死在我手里，就像她先**了我一样。”
我的手开始发抖。翻到最后几页，字迹已经变了，成了我熟悉的那种——白筱棠说话时那种轻飘飘的感觉：“1号实验体是我自己。我把自己的意识移植进了白家养女的身体，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接近她，才能让她死得明明白白。但移植出了问题。我没法离开系统，我的手心开始出现数字，我开始分不清自己是谁。”
“系统在告诉我——妹妹的身体只能再撑三天。三天内不移植，她会崩解。可如果移植，我就会消失。”
“我选择让她死。我亲手挖了那个坑。”
最后一页只有一句话：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