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卖掉妻子送给竹马的手表后，她把我送去黑船三年的小说

我还没来得及回答，她转身冲出了门。
我追到小区后门的垃圾站。
片区集中回收点，每天傍晚收运车来压缩打包。
沈念疯了一样扒开那些垃圾袋，蹲在烂菜叶和***中间。
指甲塞满污垢，头发散了，眼睛红得像要滴血。
"帮忙啊！"
我蹲下来一起找。但我不知道在找什么。
收运车来了。司机按喇叭，说时间到了要压缩。
沈念冲过去拦在车前：
"再给我十分钟！就十分钟！"
最后我们在垃圾堆底部找到了那个纸箱。已经被压成了饼。
她撕开纸板，那只手表露了出来——
表盘碎了，表带断了，机芯像踩扁的昆虫。
沈念跪在地上，捧着那块废铁。
"这是江屿十八岁生日那天——我攒了三个月工资。"
"我跑遍了全城才找到这款。"
"他手腕很细，我让师傅截了两节链子。"
"他出国那天戴的就是这只表。"
"后来他说不走了，我收起来想等他回来修。"
"再后来他出了国，在不同的城市辗转，没再回来找过我。"
她把废铁按在胸口。
"这是我十五岁到二十岁的全部。"
她站起来看着我。
那个眼神我永远忘不了。
不是恨。是冷。
"陆沉。你毁了我一辈子。"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