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龄通房死遁后,疯批权臣悔疯了无删减

大龄通房死遁后,疯批权臣悔疯了无删减

冰糖绿豆汤 著 现代言情 2026-07-0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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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筠沈渡 主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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网文大咖“冰糖绿豆汤”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《大龄通房死遁后,疯批权臣悔疯了》,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,冯筠沈渡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,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:“夫人怕是不知。”柳如兰嗓音清冷,没有半点转圜,“流觞社只论文章,不看门第。三少爷连个秀才功名都未考取,若强行引荐进去,只怕才不配位,反倒惹人耻笑。拔苗助长,误了三少爷前程不说,连带着柳家的清誉也要跟着受损...

精彩试读

“如兰。”周氏走到近前,扯起嘴角,伸手去拉柳如兰的手腕,“前头太吵,陪我来这边的偏厅喝口热茶。”
柳如兰抬起手,借着整理袖口的动作,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周氏的触碰。
她落后半步,跟着周氏跨进偏厅。
偏厅的隔扇门一关,隔绝了外头的喧闹。
周氏走到主位坐下,端起案上的青瓷盖碗,用茶盖轻轻撇去浮沫:“这几日京城里都在传,你那几首咏梅诗入了流觞社几位大儒的眼,连宫里的贵人都下了赏赐。有这等好名声,怎么到了我面前,反而生分了?”
柳如兰站在下首,视线平视着周氏衣襟上的盘扣:“不过是些消遣之作,夫人过誉了。”
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周氏放下茶盏,瓷器磕在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,“流觞社那是何等清贵之地?你三弟弟沈泓,文章底子是极好的,只是缺个引路人。若你能动用诗社的人脉,将他引荐进去结交些文坛泰斗……”周氏顿了顿,端起主母的架子,语气里夹上明晃晃的施压:“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只要泓儿进了那圈子,将来在仕途上有了倚仗。你过了门,泓儿自然会记你这嫡亲嫂嫂的好,这后宅里,你也多一份助力不是?”
柳如兰掀起眼皮,目光直刺周氏的眼睛。
“夫人怕是不知。”柳如兰嗓音清冷,没有半点转圜,“流觞社只论文章,不看门第。三少爷连个秀才功名都未考取,若强行引荐进去,只怕才不配位,反倒惹人耻笑。拔苗助长,误了三少爷前程不说,连带着柳家的清誉也要跟着受损。这等自毁长城的事,如兰做不到。”
周氏脸上的笑意瞬间僵死在嘴角。
“你……”周氏猛地攥紧了手里的帕子,“你这是觉得泓儿配不**们柳家的门楣了?”
“夫人言重,如兰只是就事论事。前厅还有客,如兰先失陪了。”柳如兰连腰都没弯一下,敷衍地颔首。
转身的瞬间,柳如兰看着脸色铁青的周氏,眼底划过一抹极深的轻蔑与恨意。
老蠢货。
她在心底发出一声冷嗤。
上一世,她可远没有现在的果断,为了维持所谓的体面,耗尽心血、摇尾乞怜?
前世的记忆如附骨之疽,死死绞紧柳如兰的心脏。
她想起前世,自己为了压嫡姐一头,绞尽脑汁嫁给了那个满腹经纶的新科状元。
她以为自己挑中了良人,拿空了嫁妆为他在朝中铺路。结果呢?
那**表面与她举案齐眉,背地里却将乡下那个会哭会装的白月光表妹接进府。
狗男女在她的安胎药里下足了红花!
她怀孕八个月,被白月光故意推**阶,下身流出的血染红了整个院子。
她痛得在床上打滚,生下一个死胎,从此彻底绝嗣。
而那**不仅不责罚白月光,反而以她“无所出”为由,直接将白月光抬为平妻!
她拖着流产后破败的身子管家理事,生生呕出几口黑血。
临死前,她躺在榻上喘不上气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**搂着白月光站在床头,捏着她的下巴笑:“你终于要死了,这正妻的位子,也该腾出来了。”
那是何等的绝望与屈辱!
而这忠勇侯府,又******?
柳如兰的目光扫过周氏发髻上的赤金凤钗,仿佛在看一件死人的随葬品。
前世****,这侯府****,全家被抄家流放。
别看周氏这个继室现在高高在上,最后还不是落得个在城外破庙里被十几个流民折辱、咬舌自尽的下场!
而那个被他们所有人踩在脚底、替皇家干脏活的沈渡呢?
他根本没管侯府的死活!
踩着满地的死人骨头,成了权倾朝野的新贵!
将她那蠢笨如猪的嫡姐护在手心,生生为她挣来了一品诰命的凤冠霞帔!
凭什么?!
柳如兰用力掐住掌心,指甲刺破血肉的痛楚让她保持着面上的清冷。
重活一世,她提前盗用了那些名篇诗词,搏出这惊才绝艳的名声,就是为了顶替嫡姐,嫁给沈渡!
沈渡的滔**势是她的,那一品诰命也是她的!
周氏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将死之人,也配对她指手画脚?
“吱呀”一声。
丫鬟推开隔扇门,柳如兰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偏厅内死寂一片。
周氏坐在太师椅上,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死死盯着柳如兰的背影,双手攥紧手里的丝帕,用力一绞。“嘶啦”一声,上好的苏绣帕子竟被她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“好!好一个猖狂的丫头!”
周氏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字来,“还没过门呢,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!嫌弃我泓儿?真当自己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活菩萨?!”
守在门外的史嬷嬷见状,赶紧低着头溜进来,连大气都不敢出:“夫人息怒……”
“息怒?”周氏猛地转过头,眼神狠毒得像淬了毒的刀子,“她不是自诩冰清玉洁吗?她不是看不起我们三房吗?去!把珍珠给我叫过来!”
史嬷嬷一愣:“夫人,珍珠方才在水阁后头冲撞了四小姐,连带着被二爷房里那个叫筠**通房落了面子,正跪在后头哭呢。”
周氏没有发火,只是慢慢松开了攥紧的帕子,平复心情。
*
她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冷透的茶,将茶水缓缓倒在地上,眼神阴鸷。
“老二这性子太独,成日里只知道打打杀杀,房里连个懂规矩的贴心人都没有。”
周氏扯起一侧嘴角,声音平缓却透着宅斗老手的毒辣,“眼看要成亲了,房里也该多添几个人伺候。柳家小姐心性这般‘高洁’,又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。这还没过门呢,就敢给我甩脸子;将来若是进了门,受了冷落,外头岂不更要嚼舌根,说我这做继母的没有教导好儿子,连个通房都不给他备齐?”
史嬷嬷站在一旁,眼珠子转了转,面露难色地躬身提醒:“夫人说的是。只是……前几日,二爷才刚把您跟前得脸的青棠,生生打了十个实心板子扔回正院。那可是生生在打您的脸啊!若此刻再把珍珠送进抱朴斋,二爷那活**的脾气,万一不收,或者又……”
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
周氏将空茶盏重重搁在桌面上,打断了史嬷嬷的话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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