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急救人员走后，纪芜走过去，站在他旁边。
“手疼吗？”她问。
萧祁看了看自己缠着纱布的左手，好像才意识到它有存在一样：“还好。”
“你刚才踹门那一脚，是练过的吧？”
“**的基本功。”
纪芜想起老赵下午说的话——他以前是**。今天她亲眼看到了，什么叫“基本功”。
“萧队，”她忽然说，“谢谢你。”
萧祁看着她：“谢什么？”
“谢谢你踹了那扇门。如果你犹豫了，如果我没有听到那个哭声，如果再晚几分钟——”
“没有如果。”萧祁打断了她，声音不大，但很坚定，“你听到了，我踹了门，孩子救回来了。这就够了。”
夜风吹过来，带着初冬的凉意。纪芜把外套拉紧了一些。
“你今天也做得很好，”萧祁忽然说，“你听到了那个声音。”
“是你先注意到那扇窗帘的。”
“但你问了我‘如果有问题怎么办’。”萧祁看着她，路灯的光落在他的眼睛里，“一个好的**，靠的不是胆子大，而是第六感。你今天的第六感很准，那扇窗帘，那些不对劲——你感觉到了，并且没有忽略它。”
纪芜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但发现说什么都不太对。
这个人，在把她从一个实习生，一点点地往一个真正的**的方向带。不是靠说教，不是靠批评，而是靠一次次地把她扔进真实的案子里，让她自己去感受、去判断、去行动。
“走吧，”萧祁拉开车门，“回去写报告。”
纪芜刚要点头，忽然想到什么：“这个案子我能不能少写点字？毕竟我今天救人了。”
“三千字，一个字不能少。”
“萧祁！”
“叫萧队也没用。”他已经发动了车子。
回局里的路上，纪芜靠着座椅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。肾上腺素退去之后，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她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全是张若彤被胶带封住嘴的样子，还有萧祁踹开那扇门时的那一脚。
“萧祁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踹门的时候在想什么？”
萧祁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在想，绝对不能让她有事。”他的声音很低，像是在跟自己说。
纪芜睁开眼睛，看着他的侧脸。路灯的光一盏一盏地掠过他的脸，明明暗暗，把他的表情切割成很多个碎片，但纪芜从每一个碎片里看到的都是同一件事——他是真的很在乎每一条命。
她忽然有点想哭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感动。"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