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这不是单纯栽赃沈家。
是要把陆氏也拖进旧案里。
有人要告诉天下人,春山春宴图里藏的不是皇后和秦家的罪。
而是陆家与北境粮道旧案的罪。
沈令仪抬手,稳稳按住画轴。
“父亲,传母亲院中旧仆。”
沈继远怔怔看她。
沈令仪一字一顿道:“这枚印,是假的。”
柳姨娘哭声停了。
沈令仪看向她。
“而能把假印做得这么像的人,侯府里只有一个。”
柳姨**脸色只变了一瞬。
很快,她又哭了起来。
“大姑娘这话,妾身听不明白。陆姐姐的私印,妾身连见都没见过,怎么知道是真是假?”
她哭得委屈,声音也不高。
可沈令仪知道,柳姨娘最会这样。
不争,不辩,只把自己放在最弱的位置。
前世她就是这样,一点点把陆氏逼成了病中多疑的主母,把沈令仪逼成了跋扈不孝的女儿。
沈继远已经开始犹豫。
他看看柳姨娘,又看看沈令仪,眉头拧得很紧。
“令仪,此事牵涉宫中,你不可意气用事。”
沈令仪垂眸。
这句话,她前世听过太多次。
不可意气用事。
不可不顾大局。
不可坏了侯府体面。
于是她一次次退,退到母亲药碗里被人下毒,退到自己的嫁妆被人搬空,退到秦家一纸退婚也敢踩着陆家尸骨要她谢恩。
她抬起眼。
“父亲若怕我意气用事,可以请世子查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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