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温兴华看到妹妹把苏婉一人留在车上,问了一句。
温盈头也不回的在地上扒拉着:“我找块砖头,一会儿让苏婉好好出出气。”
“不用那么麻烦。”
温兴华看了苏婉一眼,动作轻柔的把她从车上扶下来。
才慢悠悠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针灸包:“用这个,不留痕还不费力。”
温盈眼睛一亮:“二哥,还是你脑子好使。”
她知道有些穴位扎下去的话,是能疼掉半条命的。
就是不知道,里面那个抗不抗造。
苏婉旁听了兄妹俩的对话,眼神里也多了几分光彩:要不是身体实在太弱,她也想亲自收拾那些**的。
今天这人她认识,家就住在附近。
姓刘,在家排行老四,上面三个哥哥下面一个弟弟。
不算已经出嫁的两个姐姐,一家子大大小小十几口人挤在不到四十平的两间偏房里。
父母加兄弟,没一个正式工。
两个大儿子靠着俩女儿的彩礼连哄带骗的说上了媳妇,却也坏了名声,后面几个弟弟想娶媳妇难上加难。
刘老三熬到三十岁,看家里实在指望不上,给一个四十多岁的寡妇当赘婿去了。
刘老五干脆下了乡。
剩下个刘老四,既不想入赘,又不想下乡吃苦,总想着天上能掉个漂亮媳妇,还得是带嫁妆的那种。
这不,熬到26了,真让他看到光了。
只可惜,这光不是来温暖他的。
刘老四在昏迷中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来自难以压制的痛感,尖锐又深刻。
他睁开眼,面前是苏婉那张熟悉的瓜子脸,此刻却莫名跟连环画里的母夜叉重合到了一起。
等他能看清东西了,才发现苏婉的手里捏着一枚细细的银针。
那银针十分的细小,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,可扎到身上却是意料之外的疼。
偏偏他的嘴巴被堵着,想求饶都喊不出来,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一针一**在自己身上。
旁边还有个小白脸在旁边指点:“这个穴位扎下去不疼,扎边上这里……”
这是地狱来的魔鬼吧?
看到刘老四疼晕过去,苏婉心里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畅快。
她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工具:原来这么小小的一根针就能让人痛不欲生。
原来想要报复别人,不需要很强大的体力。
那一刻,苏婉坚定的求死之心终于有了松动。
“好了吗?”
温盈走过来问,看到地上那人已经晕了过去,笑着问苏婉:“苏同学,现在觉得心情好点了没?”
苏婉第一次露出了笑意,眼神里隐隐有了亮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