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她闭上眼,嘴角弯了弯。
早餐桌上气氛微妙,江念没下来,继母端了粥和点心上去喂她。
父亲坐在主位上看报纸,爷爷在旁边喝茶,奶奶在剥水煮蛋的壳。
江屿埋头扒饭,筷子偶尔夹块腐乳,视线始终没往江柚一那边偏。
父亲放下报纸,清了清嗓子。
"有个事说一下,念念下个月结婚,我打算从公司股份里划百分之十给她做嫁妆,以后她跟景棪过日子,手里有点东西底气也足。"
江柚一咬了一口馒头,嚼了两下,咽下去。
"不行!"
父亲的眉头皱起来:"这是家里的事,你——"
"我说不行。"
江柚一放下馒头,抬起头,目光平平地看过去,"你给谁股份都可以,给她不行,你非要给,那大家一起**。"
爷爷的茶杯搁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:"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!念念是**妹,家里分东西——"
"她不是我妹妹。"江柚一笑了笑,语气轻飘飘的,"**是**,她是野种,一个**生的野种要拿我妈当年陪着拼出来的公司的股份,你问问我妈答不答应?"
"江柚一!"父亲拍桌站起来。
"你拍我也没用。"她往后一靠,把两只手摊在桌面上,十指干干净净,指甲涂着裸色的甲油,"家里什么情况你们清楚,毕业那年让我们都进公司,我说过什么你们还记得吧?"
餐厅安静了一瞬。
那年的事所有人都记得。
江柚一大晚上把别墅所有门窗关死,厨房煤气阀门拧开,整栋房子弥漫着刺鼻的煤气味。
她从厨房走出来,手里拎着把水果刀,刀刃上沾着血。
继母胳膊上划了一道,***手背也开了条口子。
她站在客厅中间笑着,说谁让他俩进公司,下一个就不是划胳膊了。
继母报了警,**来了又走了,毕竟没出人命,最后定性成家庭**。
后来精神科医生来了一趟,继母在旁边抹着眼泪建议送到精神病院去,父亲坐在书房里关了一整夜的门,第二天说算了。
他是看在死去的妻子份上,江柚一知道那点愧疚薄得像层窗户纸。
但她这些年就是踩着这层纸走过来的,她知道父亲不敢真把她怎么样,他怕死后没法跟母亲交代。
可江柚一不在乎。
那点愧疚是她身上最后一件防弹衣。
"你、你每次都拿这套来威胁……"父亲的声音低下去,后半截话憋在喉咙里没出来。
"好用就行。"江柚一站起来,拿起剩下的半块馒头咬着往外走,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,"股份的事我说了,敢给她,你们就等着给这房子收尸,我说到做到。""